第18章 十八、因禍得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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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ah，吃點東西吧。”寧然提著包進了病房，Sarah已經站在窗邊了，“怎麽還沒醒啊？”
“醫生來看過了，說已經過了危險期了，隨時都可能醒。”
“那就好，給，才出來的包子，趁熱。”寧然自己也咬了一口，“我等下去把昨晚的錢付了，都是老毛幫我墊著的。我還得給學校那邊說一聲，幫越溪請個假。”
“去吧，我在這兒的。”Sarah擡手理了理寧然的頭發。
簡單的吃過之後，寧然便出去了。
“好久不見啊！”刀疤咧著嘴站在醫院的小花園裏，丟了根煙給寧然。
“是啊。”寧然接過打火機，點燃了煙，吸了一口。
“她情況怎樣？”刀疤對著病房那邊努了努嘴。
“還沒醒。”
“你怎麽那麽不小心，老爺子要是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我知道。”寧然一臉的後悔，“我不該讓她去處理這樣的事。”
“我覺得呀，老爺子知道後，會覺得你沒把越溪教好。”刀疤抓了抓臉，“當時你一個人把咱哥兒幾個都撂翻了，現在越溪居然被一群沒什麽真本事的小混混打傷了。嘿嘿...”
“越溪不像我，她只是看著冷，可心軟得多。”
“也是。這些年啊，越溪被你照顧的太好了。”
“我說，刀疤，這照顧得不好是我的錯，感情照顧好了也是我的錯了？”
“沒，哪兒敢啊，你是最大的功臣。”
“我呸。”
“真的，哥兒幾個都佩服你，太不容易了，把一小孩子拉扯這麽大了，要換了是我，我絕對不行。”刀疤一臉諂媚，笑得滿臉的褶子。
“少說了，你是不是太久沒見著老恩跟大美了？憋了那麽多話。”
“誰知道那兩家夥跑哪兒去了，我這不是無聊麽。”
“無聊自己找媳婦去。”
“我命苦啊！！！不像你，還白揀著個混血的美女。”
寧然一腳蹬在刀疤屁股上，“屁，嫂子對你巴心巴肺，是你自己不珍惜。”
“是是是，我混蛋，我這不後悔著呢，你嫂子現在鳥都不鳥我。要不，你去勸勸？”
“我才不幫你。嫂子這麽幾年沒找新的就說明心裏還有你，自己麻利點，不然老婆跑了有你哭的。”
“都說兄弟是手足，女人如衣服。我有你們就夠了。”刀疤拉著寧然的衣角擦眼睛。
“咦，刀疤，你就在我面前裝吧，是誰當初哭天搶地不同意離婚的？”
“得得，我的小祖宗，別提了，我還有事，你自便吧。”刀疤苦著臉，起身拍拍屁股。
“站住~我給你說的事呢？”
“我這不就是去幹正事呢，那幾個混混的地址都查到了，我這不是親自去監督工作麽。”
“行，盯死了啊。”
“不用你說我都知道，不然老爺子怪罪下來我可擔當不起。”
“謝了。”
“還見外呢。”刀疤對著寧然拋了個媚眼，翹起蘭花指。
“嘔...”寧然熄了煙，扔進垃圾桶。
“你不去睡會？”Sarah走到寧然身邊，摟著她的腰。
“我不困。”寧然轉身圈住了她。
“臉都瘦了。”Sarah捏了捏寧然的臉。
“我這鋼鐵般的身體，瘦點好看。”
“我是擔心你們倆。別越溪醒了你又倒了。”
“有那麽咒自己媳婦的？”
“喲，您不是自稱是我身體以及心靈從內到外從上到下的主人麽？”Sarah輕擰了一把寧然的腰。
“都是。”寧然嗅著Sarah的發香，抓著Sarah的手，嘆了口氣，“遇到你，我運氣可真好。”
Sarah輕聲笑著，靠在寧然肩上，“小洛知道了麽？”
“我沒告訴她，怕耽誤她上課，等會去接她來看看。”寧然想到了伊洛之前那副緊張的表情，“哈，我跟你說啊，剛才我買完東西回去的時候小洛蹲在咱家門口，以為咱們又搬家了，差點就哭了，看那樣子是認了真了。”
“那太好啦~小溪這次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嗯，我就不用再擔心越溪的終身大事了。只是...”寧然突然想到了另外的事。
“只是什麽？”
“到時候再告訴你。”寧然嘆了口氣，“要是到時候我不見了，你一定要讓越溪替我求情。”
“為什麽你會不見了？”
“可能吧。說不定越溪都自身難保。”
“說什麽呢，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揪出來。”
寧然揚了揚她的手指頭，“咱倆拉鉤，你一定會找到我。”
“嗯。”
“等會我再回去弄點吃的來，免得越溪醒過來沒吃的。”
“開車小心點。”
“遵命！我親愛的女王殿下！”
這一下午伊洛都坐在位子上，沒心思跟其他人玩笑，也沒心思看書，上課的時候時常走神，頻繁的看時間，算著還有多久放學。正當她發呆的時候，她突然聽到有人叫她，“伊洛。”同桌紀藝在桌子底下扯了扯伊洛的衣服，使勁兒的給她使眼色，然後指著書上的某一段。伊洛這才回過神來，原來老師在講臺上叫她起來回答問題，急忙把書擡起來照著紀藝的指示念了。老師這才放了她一馬。
“嚇死我...你今天怎麽了，老師都看你好幾次了，你都在發呆。”紀藝遞了個小紙條過來。
“在想事情。”
“越溪的事吧。”
伊洛看著紙條點了點頭。
紀藝拿過紙條，很嚴肅的寫著，“我就知道她肯定會耽誤你學習。”
“沒有啊。”
“你自己沒發現罷了，每次見著越溪你都笑得跟朵花似的，眼睛都賊亮賊亮的，誰都不放在心上了，前一陣子悶悶不樂的還不是因為她。”
“你別亂說，才沒有。”
紀藝一副把你看透了的表情，刷刷刷的在紙上寫著，“有沒有你自己知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伊洛看著紀藝的字，又陷入了沈思。
“伊洛，我們想跟你一塊去看看越溪吧。”劉樂和陸曼你推我我推你的過來了。
“嗯，那我們一起出去，我跟她姐姐說一下。”伊洛邊說邊背起書包。
三人走出學校的時候寧然已經到了。
“寧然姐，劉樂和陸曼，都是我跟越溪的好朋友，上次你也見過，她們也想去看看越溪。”伊洛對著車裏的寧然說道。
寧然看了看兩人，也想了起來，“行吧，都上車。”
到了醫院後，伊洛雙手交握著，有些緊張，有些害怕，醫院裏濃濃的消毒水味道刺激著她的神經。
“還沒醒？這都過了多久了？”寧然輕聲的對Sarah說。
“我剛才去服務臺問了，如果等下還沒醒，就要讓越溪去做個腦部檢查。”Sarah邊說邊反手掩了門，“他們幾個進去沒問題吧？”
“都是幾個同學。打傷越溪的那幾個人我已經找到了，就等越溪醒過來。”
“行吧，這事你說了算。”
伊洛走進病房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昨晚上還給自己帶了棒棒糖，陪自己說說笑笑的人現在就這樣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臉白得跟紙一樣，頭上還纏著一圈紗布，越溪平靜的樣子像是睡著了。
“越溪被人打傷了，昨晚一直昏迷到現在。”寧然走了進來。
“周雅軒不是說腦袋被砸了麽，怎麽看起來嚴重多了？”劉樂看著越溪，心裏覺得不好受，她還以為今天過來還能陪越溪聊聊天給她解解悶。
“周雅軒？她還敢來找你們？”寧然眉毛都豎了起來。
“她跟我說是越溪去找她麻煩，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動了手。”伊洛坐在病床邊上，想拉一拉越溪的手，手在空中微微的繞了一圈，又收回去把頭發掛在耳後。
“這個我也不清楚，只能等越溪醒了再說。”寧然摸了一把臉，坐在了躺椅上，“你們以後防著周雅軒點兒，她跟社會上的一些小混混走得很近。”
“好。”伊洛看著越溪的心電監測儀，上面顯示出越溪的心臟跳動的很規律，“越溪除了腦袋，還傷著哪兒了？”
“斷了根肋骨，腿上的舊傷也可能會覆發。”Sarah也坐到了病床邊上，撫了撫越溪沒有血色的臉。
“啊？這麽狠！他們到底想幹什麽？”陸曼忍不住叫道，越溪居然受了這麽重的傷，這可是自己的偶像啊。
“還沒問到。”寧然不鹹不淡的答道。
“可是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對越溪？”伊洛皺著眉，揉了揉鼻子。
“不清楚。”寧然努了努嘴，活動了下脖子，“這家夥不醒，我也沒辦法。”
“寧然姐，Sarah姐，我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越溪。”伊洛覺得自己喉嚨有點堵，自己要是再看一會兒可能會忍不住。
“早些回去吧，別讓家裏人擔心。”寧然扶著門，“註意安全啊。”
“嗯，再見。”
走出醫院，伊洛站在路邊，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深深的呼吸著。
“伊洛，你還好吧？”陸曼在邊上一臉的關心。
“嗯，沒事。”伊洛平覆了下情緒，擡起頭笑了笑，可那種不知道是誰拿著一把生銹的刀來回反覆在自己心臟上拉扯所帶來的鈍痛越來越明顯。
“那你自己回家小心些，走路別走神啊。”陸曼好心的提醒道。
“我陪你再走一段路吧，你這樣子我還真不放心。”劉樂看著伊洛。
“不用了，你們回去吧，我沒事的。要是不放心我回家給你們短信。”
“那好吧，我們走了。”陸曼還一步一回頭。
“明天見！”劉樂也是不停的回頭。
“明天見。”伊洛還是笑著，可一想到越溪毫無反應的躺在病床上，有種自己伸出手也抓不住的感覺，就像是看著看著，越溪就會從自己眼前消失一樣，轉頭黯然。
伊洛回家後倒是恢覆了以往的樣子，在父母面前有關越溪的事一個字都沒說，很快的吃好飯，又跟爸媽閑聊了幾句，自己就回了房間。她拿起書架上那張合照，看了看，又放下了。然後書架上抽出一個厚厚的筆記本，一頁一頁仔細的翻看著，自己小時候稚嫩的筆跡，是越溪走了沒多久，自己把想要跟她說的話都寫了下來，還有後來心情不好的時候隨手寫的，本子裏還插有幾幅畫，伊洛笑了笑，翻到一頁空白，拿起筆想了想，便一個字一個字的開始寫著。
寧然跟Sarah兩人輪流在病房裏守著，可越溪就是不見醒。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是一個勁兒的說觀察觀察，下午的時候把越溪從急診室的單間病房裏轉到了住院部的單間裏面。
寧然累得實在是撐不住了，靠在椅子上就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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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給，才出來的包子，趁熱。”寧然自己也咬了一口，“我等下去把昨晚的錢付了，都是老毛幫我墊著的。我還得給學校那邊說一聲，幫越溪請個假。”
“去吧，我在這兒的。”Sarah擡手理了理寧然的頭發。
簡單的吃過之後，寧然便出去了。
“好久不見啊！”刀疤咧著嘴站在醫院的小花園裏，丟了根煙給寧然。
“是啊。”寧然接過打火機，點燃了煙，吸了一口。
“她情況怎樣？”刀疤對著病房那邊努了努嘴。
“還沒醒。”
“你怎麽那麽不小心，老爺子要是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我知道。”寧然一臉的後悔，“我不該讓她去處理這樣的事。”
“我覺得呀，老爺子知道後，會覺得你沒把越溪教好。”刀疤抓了抓臉，“當時你一個人把咱哥兒幾個都撂翻了，現在越溪居然被一群沒什麽真本事的小混混打傷了。嘿嘿...”
“越溪不像我，她只是看著冷，可心軟得多。”
“也是。這些年啊，越溪被你照顧的太好了。”
“我說，刀疤，這照顧得不好是我的錯，感情照顧好了也是我的錯了？”
“沒，哪兒敢啊，你是最大的功臣。”
“我呸。”
“真的，哥兒幾個都佩服你，太不容易了，把一小孩子拉扯這麽大了，要換了是我，我絕對不行。”刀疤一臉諂媚，笑得滿臉的褶子。
“少說了，你是不是太久沒見著老恩跟大美了？憋了那麽多話。”
“誰知道那兩家夥跑哪兒去了，我這不是無聊麽。”
“無聊自己找媳婦去。”
“我命苦啊！！！不像你，還白揀著個混血的美女。”
寧然一腳蹬在刀疤屁股上，“屁，嫂子對你巴心巴肺，是你自己不珍惜。”
“是是是，我混蛋，我這不後悔著呢，你嫂子現在鳥都不鳥我。要不，你去勸勸？”
“我才不幫你。嫂子這麽幾年沒找新的就說明心裏還有你，自己麻利點，不然老婆跑了有你哭的。”
“都說兄弟是手足，女人如衣服。我有你們就夠了。”刀疤拉著寧然的衣角擦眼睛。
“咦，刀疤，你就在我面前裝吧，是誰當初哭天搶地不同意離婚的？”
“得得，我的小祖宗，別提了，我還有事，你自便吧。”刀疤苦著臉，起身拍拍屁股。
“站住~我給你說的事呢？”
“我這不就是去幹正事呢，那幾個混混的地址都查到了，我這不是親自去監督工作麽。”
“行，盯死了啊。”
“不用你說我都知道，不然老爺子怪罪下來我可擔當不起。”
“謝了。”
“還見外呢。”刀疤對著寧然拋了個媚眼，翹起蘭花指。
“嘔...”寧然熄了煙，扔進垃圾桶。
“你不去睡會？”Sarah走到寧然身邊，摟著她的腰。
“我不困。”寧然轉身圈住了她。
“臉都瘦了。”Sarah捏了捏寧然的臉。
“我這鋼鐵般的身體，瘦點好看。”
“我是擔心你們倆。別越溪醒了你又倒了。”
“有那麽咒自己媳婦的？”
“喲，您不是自稱是我身體以及心靈從內到外從上到下的主人麽？”Sarah輕擰了一把寧然的腰。
“都是。”寧然嗅著Sarah的發香，抓著Sarah的手，嘆了口氣，“遇到你，我運氣可真好。”
Sarah輕聲笑著，靠在寧然肩上，“小洛知道了麽？”
“我沒告訴她，怕耽誤她上課，等會去接她來看看。”寧然想到了伊洛之前那副緊張的表情，“哈，我跟你說啊，剛才我買完東西回去的時候小洛蹲在咱家門口，以為咱們又搬家了，差點就哭了，看那樣子是認了真了。”
“那太好啦~小溪這次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嗯，我就不用再擔心越溪的終身大事了。只是...”寧然突然想到了另外的事。
“只是什麽？”
“到時候再告訴你。”寧然嘆了口氣，“要是到時候我不見了，你一定要讓越溪替我求情。”
“為什麽你會不見了？”
“可能吧。說不定越溪都自身難保。”
“說什麽呢，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揪出來。”
寧然揚了揚她的手指頭，“咱倆拉鉤，你一定會找到我。”
“嗯。”
“等會我再回去弄點吃的來，免得越溪醒過來沒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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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午伊洛都坐在位子上，沒心思跟其他人玩笑，也沒心思看書，上課的時候時常走神，頻繁的看時間，算著還有多久放學。正當她發呆的時候，她突然聽到有人叫她，“伊洛。”同桌紀藝在桌子底下扯了扯伊洛的衣服，使勁兒的給她使眼色，然後指著書上的某一段。伊洛這才回過神來，原來老師在講臺上叫她起來回答問題，急忙把書擡起來照著紀藝的指示念了。老師這才放了她一馬。
“嚇死我...你今天怎麽了，老師都看你好幾次了，你都在發呆。”紀藝遞了個小紙條過來。
“在想事情。”
“越溪的事吧。”
伊洛看著紙條點了點頭。
紀藝拿過紙條，很嚴肅的寫著，“我就知道她肯定會耽誤你學習。”
“沒有啊。”
“你自己沒發現罷了，每次見著越溪你都笑得跟朵花似的，眼睛都賊亮賊亮的，誰都不放在心上了，前一陣子悶悶不樂的還不是因為她。”
“你別亂說，才沒有。”
紀藝一副把你看透了的表情，刷刷刷的在紙上寫著，“有沒有你自己知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伊洛看著紀藝的字，又陷入了沈思。
“伊洛，我們想跟你一塊去看看越溪吧。”劉樂和陸曼你推我我推你的過來了。
“嗯，那我們一起出去，我跟她姐姐說一下。”伊洛邊說邊背起書包。
三人走出學校的時候寧然已經到了。
“寧然姐，劉樂和陸曼，都是我跟越溪的好朋友，上次你也見過，她們也想去看看越溪。”伊洛對著車裏的寧然說道。
寧然看了看兩人，也想了起來，“行吧，都上車。”
到了醫院後，伊洛雙手交握著，有些緊張，有些害怕，醫院裏濃濃的消毒水味道刺激著她的神經。
“還沒醒？這都過了多久了？”寧然輕聲的對Sarah說。
“我剛才去服務臺問了，如果等下還沒醒，就要讓越溪去做個腦部檢查。”Sarah邊說邊反手掩了門，“他們幾個進去沒問題吧？”
“都是幾個同學。打傷越溪的那幾個人我已經找到了，就等越溪醒過來。”
“行吧，這事你說了算。”
伊洛走進病房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昨晚上還給自己帶了棒棒糖，陪自己說說笑笑的人現在就這樣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臉白得跟紙一樣，頭上還纏著一圈紗布，越溪平靜的樣子像是睡著了。
“越溪被人打傷了，昨晚一直昏迷到現在。”寧然走了進來。
“周雅軒不是說腦袋被砸了麽，怎麽看起來嚴重多了？”劉樂看著越溪，心裏覺得不好受，她還以為今天過來還能陪越溪聊聊天給她解解悶。
“周雅軒？她還敢來找你們？”寧然眉毛都豎了起來。
“她跟我說是越溪去找她麻煩，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動了手。”伊洛坐在病床邊上，想拉一拉越溪的手，手在空中微微的繞了一圈，又收回去把頭發掛在耳後。
“這個我也不清楚，只能等越溪醒了再說。”寧然摸了一把臉，坐在了躺椅上，“你們以後防著周雅軒點兒，她跟社會上的一些小混混走得很近。”
“好。”伊洛看著越溪的心電監測儀，上面顯示出越溪的心臟跳動的很規律，“越溪除了腦袋，還傷著哪兒了？”
“斷了根肋骨，腿上的舊傷也可能會覆發。”Sarah也坐到了病床邊上，撫了撫越溪沒有血色的臉。
“啊？這麽狠！他們到底想幹什麽？”陸曼忍不住叫道，越溪居然受了這麽重的傷，這可是自己的偶像啊。
“還沒問到。”寧然不鹹不淡的答道。
“可是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對越溪？”伊洛皺著眉，揉了揉鼻子。
“不清楚。”寧然努了努嘴，活動了下脖子，“這家夥不醒，我也沒辦法。”
“寧然姐，Sarah姐，我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越溪。”伊洛覺得自己喉嚨有點堵，自己要是再看一會兒可能會忍不住。
“早些回去吧，別讓家裏人擔心。”寧然扶著門，“註意安全啊。”
“嗯，再見。”
走出醫院，伊洛站在路邊，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深深的呼吸著。
“伊洛，你還好吧？”陸曼在邊上一臉的關心。
“嗯，沒事。”伊洛平覆了下情緒，擡起頭笑了笑，可那種不知道是誰拿著一把生銹的刀來回反覆在自己心臟上拉扯所帶來的鈍痛越來越明顯。
“那你自己回家小心些，走路別走神啊。”陸曼好心的提醒道。
“我陪你再走一段路吧，你這樣子我還真不放心。”劉樂看著伊洛。
“不用了，你們回去吧，我沒事的。要是不放心我回家給你們短信。”
“那好吧，我們走了。”陸曼還一步一回頭。
“明天見！”劉樂也是不停的回頭。
“明天見。”伊洛還是笑著，可一想到越溪毫無反應的躺在病床上，有種自己伸出手也抓不住的感覺，就像是看著看著，越溪就會從自己眼前消失一樣，轉頭黯然。
伊洛回家後倒是恢覆了以往的樣子，在父母面前有關越溪的事一個字都沒說，很快的吃好飯，又跟爸媽閑聊了幾句，自己就回了房間。她拿起書架上那張合照，看了看，又放下了。然後書架上抽出一個厚厚的筆記本，一頁一頁仔細的翻看著，自己小時候稚嫩的筆跡，是越溪走了沒多久，自己把想要跟她說的話都寫了下來，還有後來心情不好的時候隨手寫的，本子裏還插有幾幅畫，伊洛笑了笑，翻到一頁空白，拿起筆想了想，便一個字一個字的開始寫著。
寧然跟Sarah兩人輪流在病房裏守著，可越溪就是不見醒。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是一個勁兒的說觀察觀察，下午的時候把越溪從急診室的單間病房裏轉到了住院部的單間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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